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钿头银篦击节碎的真正含义(为什么钿头银篦击节碎)

钿头银篦击节碎的真正含义?

“钿头银篦击节碎,血色罗裙翻酒污”这一句,是琵琶女对过往生活的追忆,它与女子后来的生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表达了琵琶女无限怅惘的情感,反映了那个时代的以琵琶女为代表的的那个群体的悲凉命运。

琵琶女在一曲伤感的乐声中,向作者倾诉自己的生平过往,和当时那个环境氛围相契合,她的语气必定是哀怨、凄凉的。琵琶女曾经是京城名气最盛的歌女,年轻时,多少人为听她一曲而费尽心思,她弹奏一曲,收到的礼物喝彩声又何其多。但日子一天天过去,京城的欢笑声依旧,富家纨绔子弟们一代代更换,只是曾经教坊最会弹曲的女孩已经老去,门前冷落之后选择了不幸福的后半生。

在她人生最好的年华里,她过了一段奢靡、表面光鲜的生活。她可以随意消耗别人的喜爱,平常人家的女孩看重的罗群、饰品她弃如敝履。琵琶女这句话说得肆意,但曾经的她并不快乐,她弹曲卖笑,为的是求财谋生,但在得到了谋生的钱财之后,她又不再看重,她的生活是矛盾的,充斥着物欲和人欲,物欲得到满足,人欲即刻膨胀,而物欲容易满足,人的欲望却是无止境的。在这样的生活中,她一天天蹉跎,最后无奈变成商人妇。

琵琶女在诉说平生时,仅选用了钿头银篦、血色罗裙这两种意象,这其实可以理解,歌女的生活看似丰富,但也仅限于此。教坊最善曲的女孩尚落得如此下场,那些嫉妒她的秋娘不知沦落到何方

登高琵琶行原文?

登高原文

杜甫

风急天高猿啸哀,渚清沙白鸟飞回。

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。

万里悲秋常作客,百年多病独登台。

艰难苦恨繁霜鬓,潦倒新停浊酒杯。

《琵琶行》的原文如下:

浔阳江头夜送客,枫叶荻花秋瑟瑟。

主人下马客在船,举酒欲饮无管弦。

醉不成欢惨将别,别时茫茫江浸月。

忽闻水上琵琶声,主人忘归客不发。

寻声暗问弹者谁?琵琶声停欲语迟。

移船相近邀相见,添酒回灯重开宴。

千呼万唤始出来,犹抱琵琶半遮面。

转轴拨弦三两声,未成曲调先有情。

弦弦掩抑声声思,似诉平生不得志。

低眉信手续续弹,说尽心中无限事。

轻拢慢捻抹复挑,初为霓裳后六幺。

大弦嘈嘈如急雨,小弦切切如私语。

嘈嘈切切错杂弹,大珠小珠落玉盘。

间关莺语花底滑,幽咽泉流冰下难。

冰泉冷涩弦凝绝,凝绝不通声暂歇。

别有幽愁暗恨生,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
银瓶乍破水浆迸,铁骑突出刀枪鸣。

曲终收拨当心画,四弦一声如裂帛。

东船西舫悄无言,唯见江心秋月白。

沉吟放拨插弦中,整顿衣裳起敛容。

自言本是京城女,家在虾蟆陵下住。

十三学得琵琶成,名属教坊第一部。

曲罢曾教善才服,妆成每被秋娘妒。

五陵年少争缠头,一曲红绡不知数。

钿头银篦击节碎,血色罗裙翻酒污。

今年欢笑复明年,秋月春风等闲度。

弟走从军阿姨死,暮去朝来颜色故。

门前冷落鞍马稀,老大嫁作商人妇。

商人重利轻别离,前月浮梁买茶去。

去来江口守空船,绕船月明江水寒。

夜深忽梦少年事,梦啼妆泪红阑干。

我闻琵琶已叹息,又闻此语重唧唧。

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!

我从去年辞帝京,谪居卧病浔阳城。

浔阳地僻无音乐,终岁不闻丝竹声。

住近湓江地低湿,黄芦苦竹绕宅生。

其间旦暮闻何物?杜鹃啼血猿哀鸣。

春江花朝秋月夜,往往取酒还独倾。

岂无山歌与村笛?呕哑嘲哳难为听。

今夜闻君琵琶语,如听仙乐耳暂明。

莫辞更坐弹一曲,为君翻作《琵琶行》。

感我此言良久立,却坐促弦弦转急。

凄凄不似向前声,满座重闻皆掩泣。

钿头银篦解释?

“钿头银篦”系何物?

白居易的《琵琶行》在描写当年琵琶女当年在京城被追捧的盛况时写到:“钿头银篦击节碎,血色罗裙翻酒污。”“钿头银篦”是什么呢?课本注释为:“上端镶着金花的银钗。钿,金花。篦,通鎞,钗,古代妇女别在发髻上的一种首饰。”这个注释似乎应该值得商榷。

首先,钗是用来别头发用的,如果把钗取下,头发就会散乱下来,给人的感觉就是梳妆不整,在过去那个注重仪容的时代,人们是不可能这样做的。

其次,查《古代汉语词典》“篦”有这样几种解释:①篦子,一种齿很密的梳头用具。②(bī)通“鎞”。古代医生用以治疗眼病的器械。③(pí)筐篓等竹器。④(pí)一种打人的刑具。其中并无解释为“钗”的意思。在这几种解释中,只有第一种解释符合《琵琶行》中的意思。按这种解释,“银篦”是梳头用具,中间有梁儿,两侧有密齿。或解释为“古代妇女的一种银质首饰,亦可用以梳发” 。此种解释除《琵琶行》外,白居易还有诗句“耳聋须画字,发短不胜梳”(《水宿遣兴奉呈群公》)。那么,“钿头银篦”就是“镶着金花的篦子”。

钿头云篦击节碎的真正含义?

意思是钿头银篦打节拍常常断裂粉碎;红色罗裙被酒渍染污也不后悔。

出自《琵琶行》,是唐朝诗人白居易的长篇乐府诗之一。作于元和十一年(816年)。

白居易琵琶行古诗全文?

琵琶行》唐/白居易

  【原文】:浔阳江头夜送客,枫叶荻花秋瑟瑟。主人下马客在船,举酒欲饮无管弦。醉不成欢惨将别,别时茫茫江浸月。忽闻水上琵琶声,主人忘归客不发。寻声暗问弹者谁?琵琶声停欲语迟。移船相近邀相见,添酒回灯重开宴。千呼万唤始出来,犹抱琵琶半遮面。转轴拨弦三两声,未成曲调先有情。弦弦掩抑声声思,似诉平生不得志。低眉信手续续弹,说尽心中无限事。轻拢慢捻抹复挑,初为《霓裳》后《六幺》。大弦嘈嘈如急雨,小弦切切如私语。嘈嘈切切错杂弹,大珠小珠落玉盘。间关莺语花底滑,幽咽泉流冰下难。冰泉冷涩弦凝绝,凝绝不通声暂歇。别有幽愁暗恨生,此时无声胜有声。银瓶乍破水浆迸,铁骑突出刀枪鸣。曲终收拨当心画,四弦一声如裂帛。东船西舫悄无言,唯见江心秋月白。沉吟放拨插弦中,整顿衣裳起敛容。自言本是京城女,家在虾蟆陵下住。十三学得琵琶成,名属教坊第一部。曲罢曾教善才服,妆成每被秋娘妒。五陵年少争缠头,一曲红绡不知数。钿头银篦击节碎,血色罗裙翻酒污。今年欢笑复明年,秋月春风等闲度。弟走从军阿姨死,暮去朝来颜色故。门前冷落鞍马稀,老大嫁作商人妇。商人重利轻别离,前月浮梁买茶去。去来江口守空船,绕船月明江水寒。夜深忽梦少年事,梦啼妆泪红阑干。我闻琵琶已叹息,又闻此语重唧唧。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!我从去年辞帝京,谪居卧病浔阳城。浔阳地僻无音乐,终岁不闻丝竹声。住近湓江地低湿,黄芦苦竹绕宅生。其间旦暮闻何物?杜鹃啼血猿哀鸣。春江花朝秋月夜,往往取酒还独倾。岂无山歌与村笛?呕哑嘲哳难为听。今夜闻君琵琶语,如听仙乐耳暂明。莫辞更坐弹一曲,为君翻作《琵琶行》。感我此言良久立,却坐促弦弦转急。凄凄不似向前声,满座重闻皆掩泣。座中泣下谁最多?江州司马青衫湿。

  【释文】:秋夜我到浔阳江头送一位归客,冷风吹着枫叶和芦花秋声瑟瑟。我和客人下马在船上饯别设宴,举起酒杯要饮却无助兴的音乐。酒喝得不痛快更伤心将要分别,临别时夜茫茫江水倒映着明月。忽听得江面上传来琵琶清脆声;我忘却了回归客人也不想动身。寻着声源探问弹琵琶的是何人?琵琶停了许久却迟迟没有动静。我们移船靠近邀请她出来相见;叫下人添酒回灯重新摆起酒宴。千呼万唤她才缓缓地走出来,怀里还抱着琵琶半遮着脸面。转紧琴轴拨动琴弦试弹了几声;尚未成曲调那形态就非常有情。弦弦凄楚悲切声音隐含着沉思;似乎在诉说着她平生的不得志;她低着头随手连续地弹个不停;用琴声把心中无限的往事说尽。轻轻地拢,慢慢地捻,一会儿抹,一会儿挑。初弹《霓裳羽衣曲》接着再弹《六幺》。大弦浑宏悠长嘈嘈如暴风骤雨;小弦和缓幽细切切如有人私语。嘈嘈声切切声互为交错地弹奏;就像大珠小珠一串串掉落玉盘。琵琶声一会儿像花底下宛转流畅的鸟鸣声,一会儿又像水在冰下流动受阻艰涩低沉、呜咽断续的声音。好像水泉冷涩琵琶声开始凝结,凝结而不通畅声音渐渐地中断。像另有一种愁思幽恨暗暗滋生;此时闷闷无声却比有声更动人。突然间好像银瓶撞破水浆四溅;又好像铁甲骑兵厮杀刀枪齐鸣。一曲终了她对准琴弦中心划拨;四弦一声轰鸣好像撕裂了布帛。东船西舫人们都静悄悄地聆听;只见江心之中映着白白秋月影。她沉吟着收起拨片插在琴弦中;整顿衣裳依然显出庄重的颜容。她说我原是京城负有盛名的歌女;老家住在长安城东南的虾蟆陵。弹奏琵琶技艺十三岁就已学成;教坊乐团第一队中列有我姓名。每曲弹罢都令艺术大师们叹服;每次妆成都被同行歌妓们嫉妒。京都豪富子弟争先恐后来献彩;弹完一曲收来的红绡不知其数。钿头银篦打节拍常常断裂粉碎;红色罗裙被酒渍染污也不后悔。年复一年都在欢笑打闹中度过;秋去春来美好的时光白白消磨。兄弟从军姊妹死家道已经破败;暮去朝来我也渐渐地年老色衰。门前车马减少光顾者落落稀稀;青春已逝我只得嫁给商人为妻。商人重利不重情常常轻易别离;上个月他去浮梁做茶叶的生意。他去了留下我在江口孤守空船;秋月与我作伴绕舱的秋水凄寒。更深夜阑常梦少年时作乐狂欢;梦中哭醒涕泪纵横污损了粉颜。我听琵琶的悲泣早已摇头叹息;又听到她这番诉说更叫我悲凄。我们俩同是天涯沦落的可悲人;今日相逢何必问是否曾经相识!自从去年我离开繁华长安京城;被贬居住在浔阳江畔常常卧病。浔阳这地方荒凉偏僻没有音乐;一年到头听不到管弦的乐器声。住在湓江这个低洼潮湿的地方;第宅周围黄芦和苦竹缭绕丛生。在这里早晚能听到的.是什么呢?尽是杜鹃猿猴那些悲凄的哀鸣。春江花朝秋江月夜那样好光景;也无可奈何常常取酒独酌独饮。难道这里就没有山歌和村笛吗?只是那音调嘶哑粗涩实在难听。今晚我听你弹奏琵琶诉说衷情,就像听到仙乐眼也亮来耳也明。请你不要推辞坐下来再弹一曲;我要为你创作一首新诗《琵琶行》。被我的话所感动她站立了好久;回身坐下再转紧琴弦拨出急声。凄凄切切不再像刚才那种声音;在座的人重听都掩面哭泣不停。要问在座之中谁流的眼泪最多?我江州司马泪水湿透青衫衣襟!

劈琵琶行全文赏析?

浔阳江头夜送客,枫叶荻花秋瑟瑟。

主人下马客在船,举酒欲饮无管弦。

醉不成欢惨将别,别时茫茫江浸月。

忽闻水上琵琶声,主人忘归客不发。

寻声暗问弹者谁,琵琶声停欲语迟。

移船相近邀相见,添酒回灯重开宴。

千呼万唤始出来,犹抱琵琶半遮面。

转轴拨弦三两声,未成曲调先有情。

弦弦掩抑声声思,似诉平生不得志。

低眉信手续续弹,说尽心中无限事。

轻拢慢捻抹复挑,初为霓裳后六幺。

大弦嘈嘈如急雨,小弦切切如私语。

嘈嘈切切错杂弹,大珠小珠落玉盘。

间关莺语花底滑,幽咽泉流水下滩。

水泉冷涩弦凝绝,凝绝不通声渐歇。

别有幽愁暗恨生,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
银瓶乍破水浆迸,铁骑突出刀枪鸣。

曲终收拨当心画,四弦一声如裂帛。

东船西舫悄无言,唯见江心秋月白。

沉吟放拨插弦中,整顿衣裳起敛容。

自言本是京城女,家在虾蟆陵下住。

十三学得琵琶成,名属教坊第一部。

曲罢常教善才服,妆成每被秋娘妒。

五陵年少争缠头,一曲红消不知数。

钿头银篦击节碎,血色罗裙翻酒污。

今年欢笑复明年,秋月春风等闲度。

弟走从军阿姨死,暮去朝来颜色故。

门前冷落车马稀,老大嫁作商人妇。

商人重利轻别离,前月浮梁买茶去。

去来江口守空船,绕舱明月江水寒。

夜深忽梦少年事,梦啼妆泪红阑干。

我闻琵琶已叹息,又闻此语重唧唧。

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。

我从去年辞帝京,谪居卧病浔阳城。

浔阳地僻无音乐,终岁不闻丝竹声。

住近湓江地低湿,黄芦苦竹绕宅生。

其间旦暮闻何物,杜鹃啼血猿哀鸣。

春江花朝秋月夜,往往取酒还独倾。

岂无山歌与村笛,呕哑嘲哳难为听。

今夜闻君琵琶语,如听仙乐耳暂明。

莫辞更坐弹一曲,为君翻作琵琶行。

感我此言良久立,却坐促弦弦转急。

凄凄不似向前声,满座重闻皆掩泣。

座中泣下谁最多,江州司马清衫湿。

【译文】

【序】

唐宪宗元和十年,我被贬为九江郡司马。第二年秋季的一天,送客到湓浦口,夜里听到船上有人弹琵琶。听那声音,铮铮铿铿有京都流行的声韵。探问这个人,原来是长安的歌女,曾经向穆、曹两位琵琶大师学艺。后来年纪大了,红颜退尽,嫁给商人为妻。于是命人摆酒叫她畅快地弹几曲。她弹完后,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,自己说起了少年时欢乐之事,而今漂泊沉沦,形容憔悴,在江湖之间辗转流浪。我离京调外任职两年来,随遇而安,自得其乐,而今被这个人的话所感触,这天夜里才有被降职的感觉。于是撰写一首长诗赠送给她,共六百一十六字,题为《琵琶行》。

秋夜我到浔阳江头送一位归客,

冷风吹着枫叶和芦花秋声瑟瑟。

我下马和客人在船上饯别设宴,

举起酒杯要饮却无助兴的管弦。

酒喝得不痛快更伤心将要分别,

临别时夜茫茫江水倒映着明月。

忽听得江面上传来琵琶清脆声;

我忘却了回归客人也不想动身。

循身轻轻探问弹琵琶的是何人?

琵琶停了许久却迟迟没有动静。

我们移船靠近邀请她出来相见;

叫下人添酒回灯重新摆起酒宴。

千呼万唤她才羞答答地走出来,

还怀抱琵琶半遮着羞涩的脸面。

转紧琴轴拨动琴弦试弹了几声;

尚示成曲调那形态就非常有情。

弦弦凄楚悲切声音隐含着沉思;

似乎在诉说着她平生的不得志;

她低着头随手连续地弹个不停;

用琴声把心中无限的往事说尽。

轻轻抚拢慢慢捻滑抹了又加挑;

初弹霓裳羽衣曲接着再弹六幺。

大弦浑宏悠长嘈嘈如暴风骤雨;

小弦和缓幽细切切如有人私语。

嘈嘈声切切声互为交错地弹奏;

就象大珠小珠一串串掉落玉盘。

清脆如黄莺在花丛下婉转鸣唱;

幽咽就象清泉在沙滩底下流淌。

好象水泉冷涩琵琶声开始凝结,

凝结而不通畅声音渐渐地中断。

象另有一种愁思幽恨暗暗滋生;

此时闷闷无声却比有声更动人。

突然间好象银瓶撞破水浆四溅;

又好象铁甲骑兵撕杀刀枪齐鸣。

一曲终了她对准琴弦中心划拨;

四弦一声轰鸣好象撕裂了布帛。

东船西舫人们都静悄悄地聆听;

只见江心之中映着白白秋月影。

她沉吟着收起拨片插在琴弦中;

整顿衣裳依然显出庄重的颜容。

她说我原是京城歌女负有盛名;

老家住在长安城东南的虾蟆陵。

弹奏琵琶技艺十三岁就已学成;

教坊乐团第一队中列有我姓名。

每曲弹罢都令艺术大师们叹服;

每次妆成都被同行歌妓们嫉妒。

京都豪富子弟争先恐后来献彩;

弹完一曲收来的红绡不知其数。

钿头银篦打节拍常常断裂粉碎;

红色罗裙被酒渍染污也不后悔。

年复一年都在欢笑打闹中渡过;

秋去春来美好的时光白白消磨。

兄弟从军姊妹死家道已经破败;

暮去朝来我也渐渐地年老色衰。

门前车马减少光顾者落落稀稀;

青春已逝我只得嫁给商人为妻。

商人重利不重情常常轻易别离;

上个月他去浮梁做茶叶的生意。

他去了留下我在江口孤守空船;

秋月与我作伴绕舱的秋水凄寒。

更深夜阑常梦少年时作乐狂欢;

梦中哭醒啼泪纵横污损了粉颜。

我听琵琶的悲泣早已摇头叹息;

又听到她这番诉说更叫我悲凄。

我们俩同是天涯沦落的可悲人;

今日相逢何必问是否曾经相识。

自从去年我离开繁华长安京城;

被贬居住在浔阳江畔常常卧病。

浔阳这地方荒凉偏僻没有音乐;

一年到头听不到管弦的乐器声。

住在湓江这个低洼潮湿的地方;

第宅周围黄芦和苦竹缭绕丛生。

在这里早晚能听到的是什么呢?

尽是杜鹃猿猴那些悲凄的哀鸣。

春江花朝秋江月夜那样好光景;

也无可奈何常常取酒独酌独饮。

难道这里就没有山歌和村笛吗?

只是那音调嘶哑粗涩实在难听。

今晚我听你弹奏琵琶诉说衷情,

就象听到仙乐眼也亮来耳也明。

请你不要推辞坐下来再弹一曲;

我要为你创作一首新诗琵琶行。

被我的话所感动她站立了好久;

回身坐下再转紧琴弦拨出急声。

凄凄切切不再象刚才那种声音;

在座的人重听都掩面哭泣不停。

要问在座之中谁流的眼泪最多?

我江州司马泪水湿透青衫衣襟!